挤出来的城

顺德,游完清晖园,转入一条小街巷,感觉这路就像是从两边的商业门店中挤出来的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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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广州这里,也并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。印象最深的,则是随处可见融入生活的饭店与早茶厅。十一期间,第一次来到广州,这里也是第一次把吃作为旅游中一项重要任务的城市。相比之下,四川也是美食大省,但其极致是将任何食材都能尽其香辣之才,概况起来方法虽多,本质略同;江浙之肴,就自带着一种含蓄的清香,精致淡雅,舒爽细腻让人流连,但似乎又太精美,以至于抑制了吃在人本性中欲望。而粤菜,就觉得是包罗万象,难以以一而概全,或者说这就是其特色,甚至觉得是想象力限制了粤菜:从餐具来看,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精致;从食材种类的广泛,到吃法的广泛(包括生吃),又觉得无比粗犷,实在是觉得矛盾。这可能正是他的魅力。

食物上的介绍,除了亲自去品尝,只能徒增口水罢了,这里餐厅另一大特色,就是看起来会挤一些。一大原因当然是和布局、结构有关。这里著名的餐厅,甚至比成都的“苍蝇馆子”还要外在简陋:比如顺德了能私房菜,感觉就像是在别人的家中,中庭露天,桌子就随着性子摆在其中。菜单也没有,菜谱被高高挂在墙头。等点完菜,坐下来,已是接近两点,但还是能感觉到“挤”。
一是人还并完全散去,也有新客人陆续进门,这和其他地方好吃的餐馆没什么区别。但第二点,桌子小,凳子低,同桌的人似乎更贴近一些,就是和其他餐馆最不同的了。能够以这样一种被动的方式互相接近,互相挤在一起,让这里的冬季也没那么冷了。第三点,也是我到广州这里才发现的:当地的食客总是带着一家老小来。无论是满脸皱纹的老人,还是呀呀学语的幼儿,一家人一个都不少。大家围坐挤一起,一张桌子刚好没有什么缝隙。相反,像我和同学一起来吃饭单独的年轻人倒算个另类。综上,我认为广州餐厅的感受,大概用“挤”能概括吧。


广州的老街,也是有点挤的。这是为什么呢?想了想,一是这华盖路,依山而建,一高一低,从低往高处看,视野会受限些;二就是这广州特有的街道风格了。经过搜索才得知,这种样式叫做商业骑楼建筑。”骑楼”部分是在楼房前半部跨人行道而建筑,在马路边相互联接而形成自由步行的长廊,平时步行是可以走在楼下的,所见的范围也就更小了一些。这种头上有“天花板”的步行街,可真是省着带雨伞了。在这种建筑风格下,我突然有着一种幻想:一名美丽的女郎,身着上世纪老上海的服饰,从骑楼的最高层,探窗而出,看着下面对街的行人而微笑。
商业店铺在里,骑楼在人行道之上,而女郎又在骑楼之外。如果从对街的楼下看去,一定是会有一种奇妙的立体感,是不是会有整个楼都随着她拥向了你的感觉呢?


作为内陆的人,广州这里,有魅力的地方还真是不少。感谢大睿的招待,以及子豪,锐生的同游。
2017.12.3